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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601.四王之宴(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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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    “根源。”黎厄说出了这两个字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“哈?那是什么?”rider有些愣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的master应该知道,那是所有魔术师都梦寐以求想要达到的终极之地,据说到达那里会因此掌握世界万事万物的根本因果与法则什么的。”黎厄耸耸肩道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“吼~这么听起来很有让我征服的价值啊……”rider摸摸下巴饶有兴趣的道:“那么你为什么要去那里?你似乎并不是魔术师吧?”

                “因为想去啊。”黎厄无所谓的耸耸肩,指了指自己的脑壳道:“如果到那里的话,或许能遇到的有趣的东西,知道一点有趣的信息……我的直觉是这么告诉我的,所以就去去看好了。”

                “什么啊,这个人,因为这种乱七八糟的理由,所以才参加的圣杯战争吗?”韦伯难以置信的看着黎厄,他实在是无法理解黎厄这种疯子的脑回路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“哈哈哈!真是不错的理由啊,因为想所以要得到,这也是征服的真意之一哦,我真是对你越来越满意了啊,怎么样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加入到我的麾下?如果是我们同盟的话,就算是根源也总有一天可以征服吧!”rider又一次对黎厄伸出了橄榄枝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“算了吧,我比较喜欢实务一点,比起麻烦的征服什么的,我更喜欢触手可得,还是那句话,如果你能得到圣杯的话,我就任你驱使。”黎厄耸耸肩道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“哼,那真是太遗憾了,看起来难免兵戎相见了啊。”rider无不遗憾的喝了一口酒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“对啊,这可是圣杯战争呢,不打一打的话可是会相当对不起“战争”这一称呼呢。”黎厄也加入到四王之宴中,虽然说他并不是王(至少黎厄不认为自己的是王),但想必他们也不会在意这些小节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“征服王,匈奴王,我并不认为你们这是王所应该做的事情。”saber在听了rider和阿蒂拉的言论之后,对于他们的王道或多或少有一些抵触心里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来了啊……黎厄心中默默的想到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从这一刻开始,爱的战士,为了爱与和平,与某菌类的亚瑟王在人设上,有了微妙的差异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虽然说这些与黎厄无关,但是基于自己的情感,黎厄说什么都想要纠正过来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“哦?那骑士王你有何高见?”rider并不生气反而是好奇的问道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想要得到圣杯,改变不列颠的命运!”saber铿锵有力的道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静……

                场面一度十分安静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“呐,saber,你的国家的毁灭是在你存在的那个年代对吧,也就是说,你想要改变你曾经创造的历史,我可以这么认为吧?”rider用指甲刮刮自己的脸问道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“没错,这是只有奇迹才能够实现的事情,但如果圣杯真的是万能的许愿机的话,就一定可以……”

                随后,archer开始了第一声不屑的笑声:“哈哈哈!”

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偏偏要否定自己写下的历史吗?”rider严肃的道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“对,没错!这有什么好奇怪的?这有什么好笑的?我为其奉献全部的祖国灭亡了,因此感到难怪,这有什么好笑的?”saber不理解的道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不,你的愿望并没有错,只不过,你所诉说的对象错了啊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黎厄默默的想到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有些东西,只有身在其中才能说设身处地的想到一些事情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亚瑟王所说的话,在一般人听来是没错的,谁都想过回到过去,谁都想过改变一些过去的什么,甚至是改变过去失败的命运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但问题在于,亚瑟王所诉说的对象并不是普通人,他们是王,是古今中外文明的王,更是无与伦比的暴君,他们有着saber不曾有的无与伦比的欲望!

                “rider,你听到了吗?这个自称骑士王的小姑娘竟然说什么“为了国家风险自己的全部”,哈哈哈……”archer感觉自己好久没有这么愉悦了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这有什么好笑的!”saber再一次厉声道:“既然身为王,当然期望治理的国家永远繁荣!”

                这么期望当然没错,但问题出在你的上一句话。黎厄默默想到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王为了国家而牺牲了自己的全部,但是那样的王太过于纯粹和完美了啊,这样的王不能称之为王而是圣人,然而圣人是无法成为王的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人们会尊敬圣人,但是绝不会向往圣人,说到底,人类这种生物是一种欲望的集合体,比起成为圣人,他们更多的会想着如何满足自己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如同圣人一般的王,只会造成一种无形的恐惧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在这一点上,黎厄是认同,征服王的,然而,懂不懂人心,究竟配不配作为一个王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不是你的期望和愿望的问题,而是你想要否定自己一切的这个行为,要知道你的行为代表的可不仅仅是你自己,还有你的部下一路跟随你至今的人民,你的行为,可是连带他们所做的努力都一切否定了。”黎厄出言解释道:“rider,我说的,应该不算错吧?”

                “很懂嘛,小子。”rider对黎厄一笑道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“他们会理解我的!在改变了不列颠的命运后,他们可以做的比我在的时候更好,他们也不会以那样的末路收场!”saber坚定的道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“否定自己的统治,否定自己部下对自己的认同,你那样,根本就是个昏君,比暴君还不如!”rider叹了口气道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但那样是正确的!如果这样就可以拯救不列颠,那么我毫不犹豫!”saber无比坚定的道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对啊,正确的,这是从客观结论上的正确。黎厄默默的想到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他是一个旁观者,所以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双方的各执一词其实都没有错,甚至于说作为被反驳者的saber更加正确,正确的就像是出在与黎厄同一角度一样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但正是因为这样才显得可怕,身为王,却一点都不考虑身边之人的想法,以最完美的姿态,做着最正确的决定,一点都不将人情味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或许是,这样,圆桌骑士之一的特里斯坦才会称这样的亚瑟王不懂人心吧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如果是在不知道saber故事本身的背景的话,或许黎厄也会这样认为亚瑟王不懂人心吧,然而正是因为知道,所以黎厄才不认为亚瑟王并不是不懂人心。

                她是知道的,不列颠会毁灭的结局,她是在知道这一切之后仍旧选择了这条路并坚持下来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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